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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之心 中国之路一一《独领风骚一一毛泽东心路解读》读后
发布时间:2011年12月01日 来源:王之锋


    我也算是读毛主席著作长大的人,长大以后又读了许多关于毛泽东的著作,毛泽东故事、毛泽东生平、大救星毛泽东、革命家毛泽东、思想家毛泽东、诗人毛泽东,毛泽东走上神坛,又走下神坛……我相信毛泽东在中国人民的心中,不同时代的人在不同的时代是有着绝对不同的说法的。《独领风骚》从毛泽东思想诗词入手,对毛泽东心路的解读,在众多解读毛泽东的著作中,我相信也是独领风骚的。
    看一个人是难的,历史地看一个人,历史地看一个伟人,历史地看一个建立了卓越功勋又犯了严重错误的伟人就更难了。在毛泽东离开人世间以后对毛泽东的评价一直是亚博的,我相信历史还在沉淀,毛泽东在中国人民和世界人民的心目中到底稳定在何种位置,恐怕还需要相当长的历史时间。这个时候,任何概念化的评议都是苍白和短命的。
    然而探索一个历史人物的心路历程绝对是有益的,这绝对是一个极大的浪漫主义和极大的现实主义相结合的研究方法,单就这一点就有独到之处。
    从诗词探求一个人的心路更是一个绝妙的视角,这一点当然也要感谢毛泽东本人,他留下了那么多的诗稿,如果他留下的是数学手稿那就完全不同了。
诗言志。毛泽东之诗言毛泽东之志。而毛泽东之志实际上是一段波澜壮阔的中国历史,这一点已经不能改变。从上世纪20年代到70年代,半个世纪的中国,东方大地的一个古老国家,那山川河流,那风云雨雪,还有其中亿万生灵,无不是按毛泽东心弦的拔动下跳越,或气势磅礴,或山花烂漫,或黑云压城。而毛泽东诗词则是这跳动弦律的连续音符。所以从毛泽东诗词看看中国的那段历史,你会看得深刻、看得连续,也更直观。这是本我不忍释手又舍不得一下子读完的书。

不是诗人的诗人

    这是我关注、我相信也是很多读者在读此书时不免关注的问题。毛泽东读了很多诗,而且写出了很好的诗,写出了让很多诗人、很多大诗人自愧不如的诗。但无论如何毛泽东不是纯粹的诗人。尽管作者力图把毛泽东写得象个诗人,而且把毛泽东的诗词分成若干主题或侧面,想为读者勾勒出一个完美诗人的形象。
    读毛泽东的诗,你有读诗的感觉吗?用一般读诗的心境去读毛泽东的诗,你读得懂吗?毛泽东的诗不具有诗的不普适性。毛泽东的诗词是革命的号角、战斗的动员、战役的总结、战争的记录,不过是诗化了而已。没有了革命,毛泽东便没有了诗。一般诗人的诗,属于精神范畴,具有精神力量,而毛泽东的诗还具有物质力量,甚至是军事力量。一般诗人的诗是自己人生的写照,而毛泽东的诗是一个民族的一段历史的写照。毛泽东不是一般的诗人,正象是不是一般书法家一样,是同一个问题。然而,也正因为如此,从毛泽东的诗词看毛泽东的心路,看中国的历史才更加可靠。

在人民中间的伟人

    今年是毛泽东诞辰1l O周年,然而毛泽东已经影响中国近1 00年了,而且肯定还会长。做一个大胆的预言,毛泽东对中国的影响,从三皇五帝算起,从孔子到秦始皇,到成吉思汗,从唐太宗到孙中山,毛泽东肯定是重要的一位。随着历史的推移,毛泽东的位次还会向前排。如果中国按今天的发展,在世界舞台上足够强大的时候,毛泽东将成为人类历史上屈指可数的伟人。如果把毛泽东算作诗人,如果说哪一位诗人对一个民族的历史产生了影响,那么诗人毛泽东是登峰造极的。
    在人类历史上,伟人与人民的关系是一个一直在探讨而且将永恒探讨下去的题目。但是我敢说,迄今为止,把自己人与人民结合得最完美的是毛泽东。他是人民的儿子,他是人民的大救星;人民永远是他的力量,他的力量永远在人民之中。正象他诗中说的“军叫工农革命,旗号镰刀斧头”。人民是养育他的水,他是行于人民之上的航船。在他的词典里,人民是那些受苦受难的贫者,也是做威做福的老财;是冲锋陷阵的战士,也是舞文弄墨的骚人;是同舟共济的朋友,也是弃暗投明的军阀;在需要全力以赴对付日本人的时候,连蒋介石也是他要争取的对象,甚至一切有灵性的东西也都是他力量的源泉。“枯木朽株齐努力’’,“狂飙为我从天降”,“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毛泽东说那是人民。毛泽东永远在说群众是真正的英雄。有着大失败的大成功
    毛泽东的伟大之处不胜枚举。且不说那耳熟能详的四个伟大,现在看来,就算抬轿子也显得太空洞了。那么伟大的革命家,伟大的军事家、思想家、哲学家、战略家,甚至是诗人、书法家,人们还是认同的。稍有点遗憾的是,毛泽东不是伟大的科学家和经济学家。如果是那样,建国后的一系列问题就不会出现了。如果是那样,就必须有两个毛泽东。所以有人说中国近现代历史上有两个毛泽东就好了。所以把两个毛泽东的要求放在一个毛泽东的身上,那么这个毛泽东就有很多缺欠了。今天社会上的有些年轻学者(他们身上的科学家和经济学家的气质多一些)甚至说得很激烈。《独领风骚》的作者在这一点上的态度是科学的,他没有帮助毛泽东掩饰错误,这大概源于作者本人对成功与失败的哲学思考。
    “在很多失败中,常常体现着深厚奇丽的个性力量和勇力深度的思想锋芒。”
    “在一些成功中,固然积累了许多有益的经验,但也陈列着一连串的陷阱。”
    这是作者对成功与失败的思考,也是对毛泽东成功与失败的思考。
    毛泽东的大跃进、人民公社,乃至文化在革命,何尝不是掉进了自己的成功所设下的一连串的陷阱呢?
    毛泽东是集大成功与大失败于一身的人。毛泽东是属于那个时代的伟人,但那个时代与今天这个时代一直连系着,而且还将连系下去。毛泽东之后的中国也出现过伟人,但所有毛泽东之后的伟人都是毛泽东基础上的伟人,所有伟大事业都是毛泽东事业也就是独立统一事业基础上的伟大事业。
    伟人毛泽东掉进了自己的陷阱以后是否有感觉呢?是否有了些许的反省呢?一般来说,伟人是没有能力反省自己的,甚至可以说,伟人也没有义务反省自己的错误。
    毛泽东还是有所反省的。建国以后毛泽东就很少写诗了,开始几年还有些闲适之作,后来就闲适也闲适不起来了,毛泽东的诗都是得意之作,不得意就没有诗了。实际上1958年之后,毛泽东的心情就没有好过,文化大革命期间,毛泽东只写过一首诗,那就是“凭阑静听潇潇雨,故国人民有所思",毛泽东之所思,也许就是后来中国人民之所思所行。
毛泽东之心,我们还要探求,中国之路,我们还要走。

作者系亚博省侨联主席 王之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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